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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辱与共是我听过最美好的宣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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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丝路组历史向国设(明显作死)
●文字小学生风格,人物OOC。。
●中长篇更新不定期看心情
●争取寒假有规律更新

我用碧玉簪束起发髻,穿着轻薄的丝绸直裾,着一件披衣,这身衣裳是走起路来呼呼生风、衣袍飘飘的那种,挺有中原文士的气度。夜里御寒的狼毛氅衣已经不需要了,除非我疯了想要热死在北漠荒原。
拉开毛毡,只见乌骏在晨光中皮毛泛光,我不禁感谢张骞让我得以得到我的挚友——它如此迷人可爱俊朗潇洒!然后我默默地将行李衣物放在马鞍旁。它也是如此勤恳耐劳……

那边的西洋来使一行人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拔营,他们总是穿着凌乱的长袍和盔甲,仿佛此地的冷热与之无关。
……还真是羡慕。
大秦站在中间,指挥着士卒们行动着。他们和匈奴一样,约摸是那种常年南征北伐的民族,但更加地训练有素纪律严明,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。
他昨晚介绍自己是奥古斯都·瓦尔加斯*……冗长的名字,我给起的大秦多好。只不过我暂时不能这么称呼他。

“耀先生,”那个叫做什叶祖的安息人与我互作一揖问好,“何时动身?”他的汉话竟然发音很正。
我粲然一笑,“即刻便出发罢。这地界不便行路,早出发是上策。”
什叶祖的脸又变化出惊讶得让他看上去年轻了十岁的表情:“诶,我以为先生还要处置一下这些马和羊!它们怎么办?”
“舍而弃之!此身外之物也!”我干脆地摆摆手。
“舍弃………诶不要啊!”安息人一脸不可置信。

大秦拎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挤进我们中间,正色道:“这家伙是北边的高卢人,从小便放羊为生,不如让他接替你吧!”
……高卢?
突然转换的安息语和那扭曲的发音令我懵了片刻,待反应过来之后,我:“……”
小伙子貌似听懂了只言片语,皱着眉头听什叶祖说发生了什么。听完复述后他的脸顿时就青了。

“阁下要将他留在这里……那他以后呢?任其自生自灭吗?”我感到不可思议。
他摸着下巴的胡茬,用我不懂的语言问那可怜的男孩。对方忙不迭摇头,手忙脚乱似乎在表明衷心……我大概明白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认为此刻我的表情是扭曲的。
男孩映照着日光的脸闪着金光,像迎春花一般的,他用磕磕绊绊的安息语道:“没问题的,阁下……喜欢,这里,我。赛里斯,梦,永远。”

我怀疑那个叫做马尔斯的年轻人是否表明真心,他接过节,一张白色的雕刻般的脸认真极了。然后久久地伫立原地,看着我们一行人朝太阳升起的方向离开。
赛里斯,永恒的梦。
我看着偶遇的泉眼中那张比以前微微黑了的脸,颇为嫌恶。君子当爱惜发肤,净身洁面,我以江河为血脉,山峰为脊梁,土壤和其中深埋的玉石为肉体肌肤,更当惜羽。
如此才配得上他们口中梦一般的赛里斯。

“先生,”是什叶祖的声音,“那些人……”他指着不远处一座沙丘,攒动的人影越来越近,乌泱泱估计近百人,来势凶悍,行动迅速,阵型散乱,一看便是西域零散部落的匈奴人。
“来者不善,备战。”我答道。

我看了看己方人马不足对方一半,当下心头便沉了沉——不是没经历过以少胜多以弱敌强,只是对方实力实在不可小觑,胜算太小。大秦的来客们虽然胄甲不离,一副战绩斐然的模样,但毕竟人生地不熟,怎么比得上大漠的野狼呢?
奥古……大秦,大秦他眉头蹙起,似乎也是心情凝重。

啊啊啊啊,闻仲孙膑王翦张良李广!尔等快快给老身献策!我眼神暗了三分——不是蔑视与沉静,而是慌张。咬牙,呼道:“诸位!攻击他们的战马!”
什叶祖不失时机地为我译成了他们能够听懂的话,他嘶吼着,另我又一次对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刮目相看。我听见了身后有兵器碰撞的声音,大秦的士兵已经蓄势待发了。

大秦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可以把大半个头颅包起来的头盔,顶上还有竖起来的仿佛刀尖一样的一片。这样子进入我的眼帘然后经过我判断,不得不承认显得非常滑稽。
他骑着高大的马,朝身后众人用铿锵的、弹跳的、激烈的语言吩咐一番,举起手中的长戈,阳炎下非常惹人注意而绚烂夺目。
后面几十人高呼应和,听起来就像唱着异域的战歌,他们的语言需要舌头不停地翻卷,胸腔震动,在原野上回荡,践踏着泥泞和海浪,所向披靡。士兵们及膝的长靴跟着为首那人胯下的马蹄英勇向前,他们带着征服者特有的狂妄和恢宏与对面飞驰而来的悍匪碰撞。

“将士们!列阵!为罗马!为赛里斯!冲啊——”什叶祖翻译一遍,语气仍然激昂,却没有大秦那种有如大海翻卷、刀剑交错的气势,他激动得涨红脸。

奇怪,怎么觉得会打一场独一无二的漂亮仗呢。
铮铮,佩剑出鞘一声龙吟。
什叶祖惊奇地看着我不知从何处拔出的剑。我笑道:“让客人来做这些扫除的家务活,实在罪过。”话毕,蹬马随之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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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根据神文《再见,吾爱》的设定。不过貌似这个人是本家一个非国拟的罗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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